∞小潛的海Dr.op:夢境裡我懂法文買了兩張像Chanel的黑白表演票,在戲院裡喝很多種酒最後ㄧ個酒瓶倒了所有酒瓶像骨排一個個倒下酒溢出整個淹酒我就像羅浮宮內的一幅畫漂浮在深藍色的酒上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裡我懂法文買了兩張像Chanel的黑白表演票,在戲院裡喝很多種酒最後ㄧ個酒瓶倒了所有酒瓶像骨排一個個倒下酒溢出整個淹酒我就像羅浮宮內的一幅畫漂浮在深藍色的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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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構

在這場夢的重構裡,我先聽見法文,像細小的水珠落在黑暗中;那些平時未必明白的音節,此刻不必翻譯便有了意思。我循著聲音買下兩張表演票,票面只有俐落的黑與白,帶著像Chanel的冷靜氣息,紙緣擦過指腹,微微乾澀。兩張票疊在掌心,彷彿一張准許我進入戲院,另一張留給尚未現身的自己。我推開沉重的門,地毯吸走腳步聲,空氣裡有絨布、木頭與酒的氣味。舞臺藏在遠處,還沒有任何一幕開始,黑暗卻已像帷幕般,緩緩落到肩上。
我在戲院裡喝了很多種酒。每一杯都有不同的溫度與重量:有的冰冷,沿著舌尖留下金屬般的亮;有的柔厚,像把暗紅色的絲絨含在口中。杯壁凝出水珠,燈光穿過瓶身,在桌面投下琥珀、淡金與紫黑的影子。我分不清自己坐在觀眾席,還是已經成了表演的一部分,只覺得酒瓶越來越多,彼此保持著奇異而精確的距離。那兩張黑白票還在手邊,乾燥得不合時宜。我似乎等待著誰來驗票,又似乎只是在等最後一口酒,替整個夜晚說出結尾。
然後,最後一個酒瓶倒了。最初只是短促的一響,玻璃碰著玻璃,清脆得像有人輕輕打開一道鎖。下一瓶跟著傾斜,再下一瓶接住它的重量;倒下的動作沿桌面延伸,像骨牌,也像一串無法收回的念頭。酒從瓶口湧出,起先只濕了票角,接著漫過桌沿、椅腳與戲院的地板。所有顏色逐漸混成深藍,沒有岸,也看不見底。座位一排排沉進藍裡,舞臺與觀眾席不再有高低。我沒有游泳,也沒有下沉,只感到身體慢慢變平,邊緣泛起一圈黯淡的金光。
我就像羅浮宮內的一幅畫,漂浮在深藍色的酒上。酒面托住我,細小波紋從畫的邊沿推開;先前碰撞的聲音已遠得像隔著厚牆。我的呼吸彷彿成了畫布的起伏,身體裡的顏色卻沒有被溶解。那兩張票不知漂去了哪裡,只剩黑與白的印象,在深藍中時隱時現。醒後,夢裡的法文沒有留下可以複述的句子,卻留下了曾經聽懂一切的感覺。我仍像躺在那片安靜的酒海上,不確定自己是看畫的人,還是終於被水面收藏的那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