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歷史用台灣經濟起飛做為藝術展,阿輝伯現場喝茶開講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裡我和小朱去逛歷史博物館,現場展出的展覽是以七零年代台灣經濟起飛為主題的藝術展,但卻在展出中看到很多馬云的石墨雕像跟肖像,走下樓有許多書法的展示,樓梯間牆上卻掛了整片的大幅西方油畫有ㄧ幅是拿破崙騎馬肖像,到了ㄧ樓是台灣的展覽,很奇妙的這層樓是茶道室,有個台灣的櫃檯做在裡面的是李登輝,你可以跟他聊天,但小朱拉我快走說有下個行程,並我說想問阿輝伯什麼?我說:問他怎麼做總統阿?我們走出展館開車開滿快的,但確有ㄧ大堆憲兵橫越馬路,他們手上都拿著大幅的畫作,就在馬路上排列那些作品曬太陽只留ㄧ輛車的通道,我罵說他們是太閒沒事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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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構

我和小朱走進歷史博物館時,館內的光像隔著一層舊玻璃。展覽以七零年代台灣經濟起飛為題,卻不像在介紹歷史,更像把一段年代拆開,重新擺成藝術品。我沿著展線往前走,想從每件作品裡找出熟悉的台灣,迎面看見的卻是一座又一座馬云的石墨雕像,以及反覆出現的肖像。
那些灰黑色面孔安靜地佔據展間,表面泛著鉛筆塗抹般的微光。我湊近看,又退遠幾步,始終不懂他們怎麼站進這個年代。小朱已走到前面,我只好跟上。雕像留在背後,視線卻像仍貼著我的肩膀,使整座博物館有了一種年份對不攏的感覺。
我們沿樓梯下樓,書法一幅幅展開,墨色彷彿把腳步也拖慢了。轉過平台,整片牆忽然被巨大的西方油畫覆蓋。其中一幅是拿破崙騎馬肖像,馬匹抬起的身軀幾乎壓住樓梯上方的空間。我從畫下經過,覺得自己不是往下一層走,而是從一個歷史的邊框,跨進另一個邊框。
到了一樓,台灣的展覽竟是一間茶道室。空氣一下安靜下來,茶的熱氣在櫃檯前浮動。李登輝就坐在裡面,像隨時可以招呼人坐下喝茶、開講。沒有遙遠的台上台下,只隔著伸手可及的一段距離。我正想靠過去,小朱卻拉住我,催著說還有下個行程,又問我想問阿輝伯什麼。
「問他怎麼做總統啊?」我回答得很自然,好像這是走進茶室最該問的一句話。可是身體已被帶向出口,問題沒能送到櫃檯前。那縷茶煙仍停在眼前,門外的亮光便迎面覆了過來。
我們開車離開,車速很快,前方卻突然有一大群憲兵橫越馬路。他們每個人都拿著大幅畫作,不急著通過,反而在柏油路上一件件排列,讓畫曬太陽。路面逐漸被畫框填滿,只剩一輛車能穿過的窄道。那些方才該掛在牆上的東西,現在竟有了阻擋車流的分量。
我盯著那條狹窄通道,忍不住罵:「他們是太閒沒事幹嗎?」醒來後,惱怒很快散了,留下的卻是畫作躺在陽光裡的樣子。博物館似乎還沒逛完,那個關於總統的問題,也仍留在一杯尚未喝到的茶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