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我到了博海灣參加馬術比賽碰到阿龍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裡我到了博海灣參加馬術比賽在現場,我走到一個在懸崖上在排隊拍照一個轉動的大型紀念碑,後來碰到阿龍聊起了一樁古董買賣及另ㄧ個多媒體及拍攝的制作,在那邊有ㄧ塊ㄧ塊堆砌很高的石牆阿龍正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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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構

海風夾帶著潮濕而略帶腥味的鹽氣撲面而來,將我推入博海灣廣袤而蒼茫的海岸線。眼前正在舉行一場規格嚴密的馬術比賽,純種馬匹的鐵蹄在沙礫與草屑交織的地表上踐踏出沉悶的節奏,空氣中漂浮著皮革、馬汗與薄霧交融的獨特氣息。然而,我的目光卻無法專注於奔馳的障礙賽道,不知不覺間,我脫離了歡呼的看台,沿著一條微斜的荒徑走向突出於海面之上的陡峭懸崖。
懸崖頂端矗立著一座體量驚人的大型紀念碑,表面刻滿風化難辨的紋路,正以一種反常且恆定的微速自我轉動,發出宛若地底齒輪咬合的低沉鳴響。許多面目模糊的人默然排著長隊,等待站在旋轉的石影下合影留念。就在我駐足觀望時,身旁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轉頭便看見了阿龍。在這個脫離日常的懸崖邊緣,我們沒有驚詫,反倒極其自然地交談起來。話題在某筆撲朔迷離的古董買賣,與一項融合多媒體實驗影像的拍攝製作之間跳躍,語言像懸崖下的浪湧般綿密鋪展。
談話的間隙,我注意到紀念碑後方赫然聳立著一道道巨大的石牆,由沉重巨大、輪廓粗礪的石塊整齊而不可思議地向上堆砌,直插陰雲密佈的天際,彷彿某座早已廢棄的古代衛城或巨型攝影棚置景。阿龍似乎被那冰冷嚴整的石質紋理深深吸引,他舉起手中的相機,退後幾步,專注地對著高聳的石牆按動快門。紀念碑轉動時切碎的光線在石壁上投下斑駁的幾何暗影,馬蹄聲與浪濤聲在巨牆間回盪,原本清晰的現實界線在那一刻開始扭曲融化。
醒來時,臥室裡僅有晨曦未明的一抹灰藍。懸崖上冷冽的鹹風彷彿依然殘留在皮膚表面,耳畔隱約還能聽見遠方馬匹的鼻息與阿龍相機清脆的快門聲響。那座轉動不休的紀念碑與巍峨如山的石牆,在意識深處投下了厚重的質地,讓那場發生在海灣之畔的偶遇,顯得既像一段無從考證的古老回憶,又像一場精密排演的多媒體幻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