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裏我拍了一片忍者龜的貼布廣告,碰到一組頗腳確很屌的導演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裏我到了一座在山上藝術家的別墅好像在未來烏來,裡面設計整理的很好,很多藝術品要請我幫他賣,後來這別墅還得獎,社區開發優良的獎牌,我後來從三樓的平台草地上開車下坡離開 我拍了一片忍者龜的貼布廣告,碰到一組頗腳確很屌的導演,他很高頭髮很多還梳的很高的長頭髮很Bob Marley 的感覺穿藍色大衣,到場時架勢十足,有一台預視像IPad pro ,然後坐在一台用兩遊戲把手可前後伸縮的椅子上,可後推到很後面還有攝影師坐在椅子前端,後退到最底還用黑布蓋前用底片洗出陰片,裡面用文字跟圖片顯示storyboard,是四支忍者龜受傷,有兩支忍者龜用龜殼貼布就讓他們復原,拍完我好像開車往中和方向沒走對路小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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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構

山嵐深處的霧氣泛著金屬的微光,那是一座懸於未來烏來山稜的藝術家別墅。建築體如同自岩壁中破土而出的水晶切面,極簡的冷光流淌在每件待售的雕塑與畫作表面。我以某種中介者的身分摩挲著那些冰涼的藝術品,空氣裡混雜著高山濕氣與松節油的甘苦。牆面上赫然嵌著一面閃著冷冽光澤的社區開發優選獎牌,像是在荒蠻密林中確立秩序的某種圖騰。隨後,重力似乎微微鬆脫,我啟動車輛,竟從三樓懸空的草皮平台垂直滑入斜坡,輪胎摩擦著濕潤的草尖,沒有墜落的恐懼,只有下潛時風聲割破耳膜的輕微刺痛。
視野在一瞬間切換至封閉而悶熱的棚景,現實的重組在此加速。那是一場荒誕的廣告拍攝現場,我遇見了那位瘸著腿卻氣場駭人的導演。他身形異常頎長,深藍色的厚重大衣如退潮的夜色拖曳在地,頭頂盤繞著巍峨如塔的雷鬼長髮,宛若某位掌管視覺幻術的異教祭司。他的跛行不帶絲毫衰弱,反倒像是一種節奏分明的威懾。他手持宛如超薄平板的監看螢幕,端坐在一部由兩只遊戲手把操控伸縮的機械椅上;攝影師懸坐於前端,整座龐大的機關椅帶著詭異的液壓聲向後暴退,直至退無可退,黑布猛然垂落將其吞噬。
黑布底下傳來暗房化學藥劑的刺鼻氣息,極致的數碼與陳舊的底片在黑暗中交配。未乾的負片被洗印出來,以幽微的文字與銀鹽影像拼貼成分鏡腳本:那是四隻身軀龐大的忍者龜,甲殼碎裂,綠色皮膚滲出疲憊與創傷。然而,當兩枚帶有藥性紋理的龜殼貼布覆蓋而上,破碎的角質層竟隨即彌合。這種帶著廉價商業氣息卻具備神蹟般效能的創口修復,在負片的陰影裡顯得殘酷而虔敬。
拍攝在某種不置可否的默許中驟然止息。我再度握緊方向盤,車身滑入通往中和的夜間高架。地景如同一張未校準的電路板,出口與匝道在雨夜的霓虹反光裡錯位、自我折疊。我偏離了既定的路線,在幾近靜止的環形引道上迂迴打轉,車燈劈開迷茫的薄霧。清醒的邊界在此時悄悄浮現,肌膚上殘留著未乾的化學藥劑氣味,以及對某種奇異修復術的深層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