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潛的海Dr.op:夢境裡cock&阿丹都是目前當紅實境節目的嘮舌主持人 好久不見他們了我衝去電視台表演只為了見他們 夢裡是說著英文

夢一開始，我站在電視台入口，玻璃門映著一片深藍，像夜裡尚未退去的海。門縫送出冷氣，帶著金屬、灰塵與電線發熱的氣味。遠處有人試麥，短促的聲響沿走廊撞回來，彷彿水滴落進很深的井。我知道cock和阿丹就在裡面；在這場夢裡，他們是當紅實境節目的主持人，說話又快又密，笑聲幾乎沒有換氣的空隙。好久不見的感覺忽然湧上來，沒有清楚的日期，只有胸口一陣酸熱。我推門跑進去，鞋底擦過光亮地面，像終於找到一條通向他們的岸。

我並不是為了上電視才來，卻得先完成一場表演。有人把麥克風交到我手上，黑色網罩冰涼，掌心很快冒汗。攝影棚的燈逐盞亮起，白得像浪尖，觀眾席藏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只剩衣料摩擦與零星咳嗽。cock和阿丹站在舞台另一端，熟悉的聲音交錯著，將每個停頓都填成熱鬧。我急著讓他們看見，開口時卻自然說起英文。句子一串接一串，意思像握不住的水；我似乎正在介紹自己，也似乎只是反覆解釋，我來這裡，是因為很久沒有見到你們。

表演進行到一半，攝影機的紅燈忽然變得像浮標，整座棚開始輕微起伏。地板仍然堅硬，腳踝卻感到潮水來回推動，燈架的影子在牆上游成細長的魚。兩位主持人依舊流暢地說笑，他們每說一句英文，遠處便多出一道回音，最後聽起來像同一片海在替所有人接話。我想走近，舞台卻隨著步伐向後延伸。麥克風裡傳出我的呼吸，比任何台詞都清楚。我終於停下表演，只朝他們抬起手；那個簡單的招呼懸在強光裡，像一艘還沒靠岸的小船。

醒來時，最先消失的是英文句子的內容，留下的反而是語速、音節和想被認出的急切。房間安靜得有些陌生，我仍像握著那支麥克風，指尖留著夢造出的微涼。回想之中，電視台、舞台與海慢慢疊在一起：越想接近熟悉的人，越像必須先站到最亮的地方，拿出一段足以被看見的表演。但夢沒有交代他們是否認出了我，也沒有給那次重逢一個結尾。只剩那隻抬起的手，和燈光後方若有似無的笑聲，在清醒的邊緣輕輕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