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有ㄧ種飄煙可以任意的易容,我回到了溫哥華找v&j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裡有ㄧ種飄煙可以任意的易容,我回到了溫哥華找v&j,我有了ㄧ次的機會回溫哥華要和v見面,但我因為是秘密行動需要掩護,而發現了飄煙的易容機,而且我約了j去,我們ㄧ起到了溫哥華我另外兩個黑人朋友跟我本來住同宿舍那裡有ㄧ台我過去的跑車在山上,而v希望我跟jㄧ起和她去逛downtown,也就走了ㄧ段回旋梯梯邊都是芭樂樹到v的住宿飯店,她先去洗澡。我和j就在他家客廳玩,他客廳有ㄧ面很高的儲櫃,最上層放了很多色彩的熏香,我ㄧ直爬上爬下,j洗完了我在儲櫃上居然發現她養大蜘蛛,後來我們就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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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構

夢裡,我得到一次回溫哥華的機會,像接過一張只在霧中才看得清楚的通行證。我想見v,卻又知道這趟行動必須保密,連自己的模樣都需要掩護。於是,一台吐出飄煙的易容機出現了。煙絲貼著額頭與肩膀盤旋,帶著微涼的濕意;每穿過一層,倒影就換一種輪廓,只有想赴約的心情沒有改變。我約了j同行,我們一起抵達那座城市。街道在灰白天光下延伸,遠處的山像折起來的深色布幕,而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戴著哪一張臉。
到了夢裡從前住過的宿舍,那兩位黑人朋友也在,熟悉感不是來自清楚的往事,而像走廊裡忽然亮起的一盞燈。山上停著一台夢中屬於過去的跑車,車身接住冷光,彷彿只要坐進去,就能沿著彎路駛回某個尚未結束的下午。但v希望我和j陪她逛downtown,我們便先去她住宿的飯店。途中有一段回旋梯,梯邊竟長滿芭樂樹。葉片擦過扶手,青綠果實垂在轉角,空氣裡浮著生果皮的氣味。我們一圈圈往上走,城市的聲音逐漸沉到腳下,飯店的門卻像一直等在同一個高度。
v先去洗澡,我和j留在客廳玩。這地方明明是飯店,又自然得像誰的家,燈光柔黃,浴室傳來隔著牆的水聲。一面很高的儲櫃幾乎頂到天花板,最上層擺滿各種顏色的熏香,紫的、紅的、暗金的,像被收藏起來的煙。我不停爬上爬下,手掌摸到櫃板邊緣的細灰,每次抬頭,上層似乎又遠了一點。夢的次序悄悄換了位置:先去洗澡的是v,後來卻成了j洗好出來。我沒有追問,只在再次攀高時發現,她竟養著一隻大蜘蛛。牠伏在熏香旁,長腳伸進陰影,安靜得像早已看穿我的易容。
我停在櫃子上,聞見幾種香氣疊在一起,忽然分不清這些煙是用來改變外貌,還是替重逢遮住某些說不出口的話。蜘蛛沒有靠近,客廳也沒有因此變得危險;驚訝像一粒小石頭落進水裡,波紋還沒散,我們就已經出門逛街。downtown的櫥窗一面接一面,把同行的身影映得很淡。醒來後留下的,是那種差一點便能抵達的感覺:山上的跑車仍未發動,芭樂樹仍繞著樓梯生長,而我好像還帶著一縷沒有完全散去的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