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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意識奇幻2013年8月30日

夢境裡我跟骨董商的老婆租下了ㄧ棟三層樓狀似飛碟在圓山上的標誌性建築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裡我跟骨董商的老婆租下了ㄧ棟三層樓狀似飛碟在圓山上的標誌性建築,我為了讓她租我秀出了我許多對古董的熱愛,還跟她介紹了小朱,花了ㄧ番心思她才租給我,我巡視了現場,庭院可以看到台北市的黃昏美景,有ㄧ個特殊的帳篷,在ㄧ樓正在做ㄧ個紡織材料展,我打電話找藝指阿立來,有ㄧ卷卷三樓高的線卷,二樓有ㄧ展天窗,三樓我用了ㄧ種特殊的軟屋頂,裝上時我差點從三樓掉下,我是跳入樓頂的梯子滑下,但之後房東的先生跑來鬧,他有ㄧ個社團專門為古董破壞後辦儀式寫歷史,但他老婆確專門破壞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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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reconstruction

夢境重構

試作完成・AI 輔助創作
Surreal photorealistic architectural photography of a three-story UFO-shaped landmark building on Yuanshan overlooking Taipei at dusk, a courtyard with an unusual fabric tent, softly glowing city windows below, curved architecture beneath a pliable textile roof, tactile fabric details, atmospheric twilight, cinematic wide-angle composition, no text.
夢境重構插圖・AI 生成

圓山上的黃昏像一層薄釉,慢慢覆住台北。那棟三層樓的建築停在山上,輪廓像飛碟,彷彿暫時降落,又隨時可能離地。我站在入口,向骨董商的老婆展示自己對古董的熱愛,談器物的年代、表面的光澤,以及舊東西如何留下時間。我還向她介紹小朱,像替尚未成立的願望添上一位見證者。費了一番心思,她終於答應出租;建築從不可接近的標誌,變成我可以走進去的地方。

我開始巡視。庭院外,台北市浸在黃昏裡,窗燈逐一亮起,遠近的街道像攤開的細線。一頂特殊的帳篷立在院中,布面微微鼓動,裡面像藏著另一種天氣。我沒有掀開,只在旁邊停留,聽風擦過布料的聲音。一樓正在做紡織材料展,纖維、織物與線卷佔據視線,空氣彷彿也有了經緯。我打電話找藝指阿立來,想讓他看看這個地方;電話貼著耳朵,目光卻一直往上走。

那些線卷竟有三樓高。線一圈圈纏繞,像把整棟屋子的高度收進自身,又像只要抽出線頭,樓層便會跟著鬆開。到了二樓,天窗將光切成一塊安靜的形狀,落在身上,既像室外,也像某件巨大器物的內部。三樓要裝上我選用的特殊軟屋頂;它不像屋瓦,更像一片能承受天空重量的布。我伸手拉整,腳下忽然失去穩定,身體朝邊緣傾出去。那一瞬,黃昏變得很深,城市在下面無聲張開。我跳入樓頂的梯子,沿梯滑下,掌心與身體都記住了摩擦,直到重新找到支撐。

然而安穩沒有維持多久。房東的先生跑來鬧,屋內的空氣頓時繃緊。我才知道,他有一個社團,專門替遭到破壞的古董辦儀式、寫歷史;而他的老婆,竟專門破壞古董。租屋時那些關於珍愛與保存的話,忽然像線頭一樣散開。一個人製造碎裂,另一個人為碎裂留下文字,兩者竟在同一座屋簷下。我望著高得不合常理的線卷,分不清它們是在修補什麼,還是在把破壞纏成完整的形狀。

醒後餘韻像仍有一層軟屋頂懸在頭上。山城的暮色尚未退去,掌心彷彿留著梯子的觸感。最清楚的不是那場爭鬧,而是那棟飛碟般的房子:它收容了我想保存的東西,也讓保存與毀壞,共用同一道入口。

Surreal photorealistic interior photography of a textile exhibition inside a three-story circular building, enormous spools of thread rising through all three floors, a second-floor skylight casting a quiet geometric patch of dusk light, a soft roof membrane overhead and a ladder descending from the rooftop, intricate fibers, vertiginous perspective, muted colors, dreamlike architectural realism, no text.
夢境重構插圖・AI 生成
飛碟建築巨型線卷柔軟屋頂保存與毀壞黃昏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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