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不愿醒心慌且不捨得離開
Original dream record
原始夢境紀錄
夢境裡不愿醒心慌且不捨得離開,一早陌明的心慌好像失去了什麼?我一直回頭睡覺,原來我在夢境中又失去妳了,夢裡我和家人回到了加拿大我住到一個高級的住宅,然後帶全家坐遊覽車出遊,在旅行的途中與她特別投緣很像是泰國人,在車上我們就變成男女朋友了,但在旅程快結束時我急忙下車,居然忘了問她任何聯絡訊息,我一個人回到住處又只只穿一身迷彩內衣沒穿褲子,老外都在笑我然後我電話又找不到家人,找不到鑰匙只好走後面的電梯通通,那通道電梯像未完工的大樓很大沒有門,有個印度女生跟我說到最底了,要下電梯我還差點被夾到,然後我從住處樓下的超市後面走上樓梯,從泰國餐廳的廚房走過回家,廚師都在將肉堆砌在通道洗菜將香茅葉平攤在地上,後來在口袋找到回家的鑰匙,但我再也找不回她了。 老婆這是夢看到了這篇別生氣啊,我醒來後只怕妳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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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重構

意識沉入一片清冽而陌生的緯度,那是記憶中遙遠的加拿大。我置身於一座拔地而起的奢華居所,挑高的落地窗倒映著沉靜的灰藍色天光。安頓好家人後,我們隨即登上一輛穿梭於異國景致的觀光遊覽車。引擎低沉轟鳴,車廂內的光影隨樹影搖曳,我就在那排座椅間遇見了她。她有著深邃而溫潤的輪廓,眉宇間流轉著熱帶南洋的柔和氣息,彷彿來自泰國的微風,帶著奇異的熟悉感。我們在顛簸的旅途中傾心交談,某種未曾預料的深刻默契悄然滋長,不必言語確認,靈魂便已自顧自地認可了這段如戀人般的羈絆。然而,旅途的終點來得猝不及防,車門開啟時伴隨著嘈雜的催促聲,我倉皇跳下車階,回神時車輪已揚長而去——我竟忘記留下她的名字、號碼,或是任何能在世界上錨定她的線索。
焦慮瞬間化作冰冷的現實扭曲。當我孤身折返住處大廳,赫然發現自己身上僅著一件單薄的迷彩內衣,下半身赤裸無蔽,暴露在異國住客們刺目的注視與戲謔竊笑之中。我想求助,但撥出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家人彷彿蒸發在建築的深處;翻遍周身,亦尋不著那把象徵歸處的鑰匙。慌亂中,我只能遁入建築後方一道幽暗的通道。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未完工的粗獷電梯,鋼骨裸露,四周沒有任何防護門板,懸浮於深不見底的井道中。身旁一位面容模糊的印度女子在狂風中警告著「到底了」,電梯降至深淵極速收縮,差一點便將我生生夾碎。
脫困後,我跌跌撞撞地穿過地底超市後門,沿著潮濕的窄梯往上逃亡,意外闖進一家泰國餐廳的後廚。通道兩側堆積著沉重生冷的生肉塊,水流嘩嘩沖洗著菜葉,蒼翠而刺鼻的香茅草葉被大片平攤、踩碎在油膩的地磚上,濃烈的熱帶草本香氣與眼前的寒冷荒謬交織撕扯。這時,我的手指在口袋深處意外觸碰到了冰涼的金屬質感——回家的鑰匙一直都在,可是在那一刻,巨大的空虛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能打開回家的門,卻再也尋不回在車窗旁消失的那個她。
晨光微明時自夢中驚醒,胸口仍殘留著難以排遣的慌亂與不捨。我反覆將頭埋進枕間試圖重新睡去,徒勞地想重回那條公路,卻只在清醒的現實中面對滿室的悵惘,以及對身旁伴侶無以言說的歉疚與心虛。
